我在舊曆年之前出版了《科學的能與不能》,同時也完成了《AI 識讀》的書稿,開始邊寫‹契訶夫之謎(中)›,邊思索著要不要寫《愛情、自我與孤獨》,或者去寫其他的書。
然而要談「愛情、自我與孤獨」,難免要談「婚姻與育兒」;要談「婚姻與育兒」,就難免要談經濟上的現實與世局。
我一向有在關切與觀察世局,然而從2022年初春俄國入侵烏克蘭以來,世局詭譎,瞬息萬變,我的看法一直處於高度的不確定之中。最近終於對中、短程的未來世局有一個概略的看法,卻充滿了悲觀。
我一向不想寫悲觀的文章,然而或許受到契訶夫寫作理念的影響,終於決定要寫下這篇文章,給讀者參考。


